退休后发现儿子给我转了巨款,背后的秘密让我疑惑
我手中握着湿漉漉的存折,心中荡漾着复杂的情绪。六十三年的生命中,第一次感觉一张纸竟然能如此沉重。眼前的银行柜员看起来是个新面孔,名牌上印着魏婧琪的名字。她接过存折,刷了一下后,皱起了眉头,又重新刷了一遍,随即起身去叫主管。两人开始盯着屏幕低声交谈,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这个老头子的存在。此刻,我心里升起了不安,脑海中回旋着养老金是否被人划走的念头,冷汗像是小溪一样从脊梁流下。终于,柜员转过身,脸色相当严肃:“大爷,您账户上刚转入几百万。”我腿一软,靠着柜台蹲了下来。十年了,那个连年节都不打个电话的儿子,竟然通过转账与我联系,他却什么话都没说。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呢?
退休那天,我办完手续后回到了工作坊,收拾起工具箱里的东西。钳子、扳手、量尺,这些三十多年来使用的工具,一件件被我仔细擦拭并放进帆布袋里。以后再也用不上了。走出厂门时,门卫老周打招呼:“老郭,退休了,今后可以享受清福了。”我笑了笑,并没有回应。享啥清福呢?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,早上起床是冷锅冷灶,晚上回去也是冷锅冷灶,这算得上什么清福呢?
回到家里,我开始打理屋子,发现在柜子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自从老伴儿去世后,我从未动过她那边的柜子。那天我却鬼使神差地打开了,里面藏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。掀开盖子,里头竟然有一张整整齐齐的存单,用橡皮筋绑着。我一眼就认出了这笔钱。老伴儿临终前特别交代我要把这二十万存着,用作英勋出国的学费,绝对不准动用。只有经过我同意,她才闭上了眼睛。我拿着这张存单,坐在床边,久久不能平静。存单上的名字依然清晰可见,郭玉蓉三个字写得端正。我想起了那年英勋拿到奖学金出国之前,曹永财找上我。那时他的父亲生病急需手术费用,他急得像个孩子一样哭。我一时心软,把这笔钱借给了他,约定三个月还款。可到最后,电话再也打不通,房子也换了人住,追查无果,也没法立案。
我悄悄把这个事情埋在心里,不想让英勋知道。他一向和母亲亲近,失去后变得沉默寡言,我更不愿意让他为这事操心。我想着,等我慢慢攒起钱再和他说。但这一攒,就是十五年。翻开床头柜的存折,最后的余额只有二十万零三千。每个月省出几百,加上节日的奖金,我终于攒够了本应给他学费的那笔钱。我本想等存折上的数字再多些,体面地告诉儿子。但老邻居萧玉珍的一句话却让我心里一紧:“你儿子今年过年回来吗?”我只能苦笑:“他忙,我们不一样。”然而,萧玉珍的话让我心里更加沉重,那个曾在我脚边叫我“爸”的孩子,现在却在距离之遥,连联系都没有。夜里辗转反侧,直至天亮。我以为是因为心事重重,结果流水般的思绪让我再也无法入睡,决定今天去银行查查账。
银行里挤满了退休的老人们,他们各自攥着存折坐在长椅上等候。取了号,我找了个角落坐下,墙上贴着防诈骗的标语,顿时让我心中有些紧张。“零三七号,请到三号窗口。”我走过去,坐下,递上存折。柜员是个年轻姑娘,圆脸短发,名牌上写着魏婧琪。她接过存折,刷了两次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“大爷,请您稍等一下。”她示意后面的同事。两人对着屏幕对话,过了久,我的心越发忐忑,想问她是否出了问题。终于,柜员看着我,神情严肃:“大爷,您的账户刚转入了几百万,这笔钱三天前到账。您不知情吗?”我目瞪口呆:“多少?”她轻声回答:“三百多万,转款方是名为郭英勋的账户,备注是‘保险到期’。”我的脑中一片混乱,一瞬间疑惑升起,英勋给我转这笔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